20世纪30年代,湖南省,战火未销,剿匪的希望趋近渺茫,而我,就出生在这个时代用乡间野地的木头竹子,做成高跷,敲锣打鼓,玩的不亦乐乎。沦陷后,我参了军,建共和国的时候,我入了第九航空学校——第九批学员。
1950年,朝鲜战争事发,在冰封的河面上,踏着一个个脚印,来到了朝鲜的西海岸,弥补战略上的缺口。美军的p51顺着烟雾扔下一颗炸弹,随着其他部队撤了军。回到祖国后,我参加了新中国的第一批空军,用地勤的身份在歼6上用铆钉铆下自己一个个奋斗痕迹。在那里,我遇见了我的爱人,王芳,我依稀记得,那时,周水子,还是一个纯军用机场。
当亮丽的一等功奖牌在我胸前因阳光的照射而闪闪发亮时,我又回忆起那时曾经的金江分洪,无数的蝼蚁在旱季把江水晒干,捞出河底的淤泥,用一块块石头,一车车水泥,一号号生命修筑起的宏伟高大。
而后来,转业了,我来到了这个叫做旅大的城市,成为了一名飞行参谋,那时的她,还没有那么多的虚无缥缈,只有斯大林广场的红旗招展,和天津街那些许的灯火斑斓。
深圳特区的一个大圈……天安门前的慷慨激昂……星海湾上的砂石填海……无数个春秋走过,无数个日月飘过,现在的我,出了养老院的大门,早已不认识当年的物是人非,阳光正好,抬头望望罢!无数摩天的顶端,辉煌的大连上空,是否还有,那冒着奋斗铆钉的铁鹰在翱翔?

